“方才奴婢跟您请过安,还以为您听见了。”婢女小声说着。
“算了,你去把灯点上吧。”
“是。”婢女提着一盏灯笼进去,将屋里的烛台就点上,室内一下就亮堂起来,“小姐有任何吩咐叫唤奴婢即可,奴婢就在门外候着。”
月儿出去时顺便就将她的门带上。
被月儿这么冷不丁的一吓,倒是让萧玉官想起出发去西境前,她有过一阵,觉得有人在跟着她,后来大概也有过但她没顾得上了,因为在布藏山比这个诡异的现象多了去了。
萧玉官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半晌没睡着。
六月底天气很热,尤其今晚格外的闷热,似乎是要下雨了。
她重新坐起来脱下单衣,就穿个肚兜的话,应该凉快一点。
她的衣裳脱到手臂,室内的蜡烛一下熄灭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月儿点上的烛台是三个座的,也就是说,刚才室内点着三根蜡烛,可怎么突然一下就全熄灭?
而且窗户是关着的。
萧玉官将衣服捞起来,起身摸到火折子重新将蜡烛点上。
她目光环视了不大的房间,确实空无一物的,就走会床边重新脱衣裳。
蜡烛又再次吹灭了!
不得了了这是,她可是个阴阳师啊,就算这室内有邪祟,她就算没灵力降它,但一定能看得见才对。
萧玉官不由地搓了搓手,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说:“不知是我惊扰阁下,还是阁下不请自来,这次我将蜡烛点上,若阁下在屋里呢就将蜡烛吹灭,我好找个办法跟阁下沟通。”
说罢,她再次将蜡烛点上。
然后等了一会儿,蜡烛燃得好好的,并没有异常。
萧玉官便回想了一下,刚才她是在脱衣服的时候,蜡烛熄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