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是都被他们看了去,毕竟这种事,孟庄是管得了一方,但管不住四面八方。
“现在知道害羞了?”轩辕夙凤声音带笑,倒是没在意其他人,就捏了一下她嫩滑的脸蛋又说了两字,“晚了。”
然后他背起手,举步往主楼走去。
身后分明已双颊绯红的人嘴硬道:“敢作敢当,我有什么可害羞的?”
轩辕夙凤嘴角的笑就更深了,余光看着身后的人说:“既然不害羞,还不快跟上来?”
萧玉官咬唇一笑,也背起手小跑到他身边:“跟就跟,谁怕谁?”她跟着轩辕夙凤,一路进了后院,自我屏蔽掉周围一切。
只是,后院屋舍一楼大堂的台子上,放着一瓶插着石榴花的花瓶。
绿叶之间,有几多艳红的花朵开得秀丽。
萧玉官一下就看出来,那是她早上让白杨从她房间里拿走的花瓶。
虽然现在好像不大合适去想白寅,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她说,她讨厌他对她做的一切。
然后白寅问:“那我做什么你才高兴?”
“我要你把小皇叔还给我!你把小皇叔还给我,我就很高兴。”
“那我呢?我消失,你就一点也不难过吗?”
“你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你应该回到你原来的位置。”
她不敢认为是因为她说了这个要求,白寅就消失了让夙凤就回来了。
但他确实真的走了,她才觉得自己的话一定很是伤人。
所以她不敢想,如果这瓶石榴花,是白寅折下的石榴花送给她,那他折花时心里在想什么?
更不敢想,他若知道他闭上眼睛就醒不过来,心里会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