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急败坏:“你自己没走上山,最后也会被人用围巾绑着脚踝,一直从山下拖到山神树下,你的鲜血与脑浆会流满山间的路,所有女人都是悬挂葬在神树上,只有你永远倒挂着,生生世世被打上叛徒的形状!”
“我不是叛徒,你阿娘也不是!”
萧玉官掏出匕首,一把斩断了树须。
她从摞起的石头上下来的同时,掏出一张符篆,借助飞镖的力量打在了树干上。
砰的一声。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迅速避开爆破符,从树上跳了下来,在地方翻了一个身,单手撑地,如同一只小野兽瞪着萧玉官。
“你果然,没有被我控制?!”
这个孩子正是那天晚上萧玉官碰到的,被树藤缠着掉下山崖的孩子。
“你指的是,那天晚上我救你的时候,你在我手上留下的血咒吗?”
那天晚上她扑过去救那孩子,分明已经拉到他的手了,最后却觉得手心刺疼,然后与他失之交臂。
那时她一心救人,再加上天黑,也顾不上那一下的疼痛从何处来。
后来因为她对那孩子有质疑,给她上药的白寅听了之后,又仔细检查她的伤口,发现她被下了血咒。
他帮她解了血咒后,两人推测出孩子的身份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