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巫陀头讥讽大笑,“那我们就在,你们援军抵达之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他说着举起手上雕刻着神人犬面的象牙权杖,大喊:“取轩辕夙凤项上人头,杀!”
图塔士兵杀了过来的同时。
大风吹过布藏山的树林哗哗作响。
山林间传出女人幽远的吟唱。
那柔韧的歌声像是来自大山,来自森林。
神秘又古老的语言,像唱诵又像诅咒。
那个听得懂图塔语言的士兵,面色大变喊道:“是那首诅咒的山歌,他在唱,在唱…”
图塔族的女儿踮起脚
踢翻那块石头,踢翻那块石头
月光会照亮你的脸庞
伸出舌头,伸出我们的舌头
绊住每个穿这皮革的脚掌
睁大眼睛,睁大我们的眼睛
你会看见,泥土下的孩子在发芽。”
山谣在山间回音阵阵,像是大山母亲在召唤的声音。
由远及近,由古老的年代流传至今。
“啊…啊!”萧紫菱突然捂着脑袋尖叫。
她平日明亮的眼睛,就化成了一种空洞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