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人份的饺子放在桌上,再将一大碗面汤放在一旁,并摆好了筷子,依旧不大情愿地叫他:“王爷,吃饭了。”
他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桌旁,看了饺子,又看了一旁的面汤,片刻之后抬眼看她。
“酒呢?”
他此时摆出不悦的神色:“不带酒,带盘丑不拉几的饺子是敷衍本王?”
丑不拉几?敷衍?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是这样一种感觉啊。
萧玉官深呼吸,她就应该让他吃粗面馒头加咸腊肉,那已经是比其他士兵好上太多的伙食,反正他又不是小皇叔。
“王爷,米面都快没有了,更没有酒了。”
“没酒本王不吃。”
不吃?
大概是刚体恤了士兵们的苦,萧玉官心里的火一下就上去,虽然不能发火,但依旧语气不大好地说:“王爷,给您洗腊肉的水就是士兵们的盐油,这么好的食物您不吃,呵,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有何说不过去?他们若能带本王打仗,本王也吃他们洗腊肉的水。”
就算打了胜仗保住了更多将士的命,那也是凤皇叔的功劳,还轮不到他居功自傲吧?
“那您不饿吗?”
“不饿。”
“所以您不吃?”
“不吃。”
萧玉官超级后悔,为什么要动手给他做吃的!
白杨此刻走了进来,给王爷拱手,再跟萧玉官道:“四小姐,伙房的士兵送来这个坠子,说可能是你在那包饺子时掉落的。”
萧玉官走过去看坠子:“不是我的,我身上没带首饰。”
“那我再去问问。”白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