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从床上下去,慢条斯理地脱下他身上染了血的单衣。
因为方才两人在床上纠缠,他伤口再次崩裂流血。
他随手将单衣丢在一旁,露出挺括结实的背,背上的纱布也被鲜血渗透,但他毫不在意低头解绷带。
他就这样将背让出来给她。
两人力量的悬殊,让萧玉官心里明白,即便她手里有匕首,也无法从背后成功袭击他。而且,看那带血的纱布,她对他的杀意已减少了大半。
这身体不仅是白寅的,也是轩辕夙凤的。
“过来。”白寅头也不回地说,“给本王换药。”
他需要什么药啊?胸口都破了一个洞,不也没能阻止他卑鄙无耻吗?
萧玉官将匕首放回腿边的刀鞘内,别无选择地走到他跟前,从他手里接过纱布的一头,继续解开缠在他身上的纱布。
此举,让她不得不瞧见他胸膛结实宽阔,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尤其腹肌如同一溜麻将牌工整紧实,漂亮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的肌肉不是夸张的大,但非常有男人的力量与线条感。
甚至很性感。
紧致的六块腹肌两侧,两条完美的人鱼线,引人遐想地继续向下蔓延。
视线所及萧玉官嘴角莫名一抽,这混蛋真够厉害的。
她刚才都拿匕首恐吓他了,可不仅他本人毫不在意,依旧保持保持原样。
流氓!混蛋!萧玉官心里骂着这些,但耳朵却莫名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