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也跟着进了营帐。
萧玉官站在轩辕夙凤面前,像个犯了错又不想承认的孩子,微微低头将脸别到一旁不看他。
她究竟是作对了什么,还敢给他使脸色?
轩辕夙凤垂眸看着她叛逆的小脸蛋:“没什么话要跟本王说吗?”
萧玉官默然片刻,语气不善道:“有,我推测石苍海暗示的人是苏信。”
孟庄跟白杨同时露出意外的表情。
孟庄问:“为何是苏信?”
萧玉官依旧语气不善:“我看过石苍海佩玉的系带,那是就算被斩断也不会松散的编法,但是系带没打结的那头,有明显被揉搓的痕迹。”
孟庄回忆了一下:“确实,那一头参差不齐的,看着有些松散了。”
“所以,石苍海应该很急迫地想要解开它,但时间紧迫,又或对方离他很近,他不能弄出更大的动静,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是有这个可能存在,可孟庄想不明白的是:“就因为这个动作,你如何断定是苏信?”
白杨已经听明白了,她分析道:“因为那些细线散开之后,就会形成一串流苏,而那两个结大概是提示,这个人的名字是两个字的,苏信。”
孟庄恍然大悟,顿时又觉得,萧玉官的视角太锋利了。
不过轩辕夙凤比较好奇地是:“那你方才为何不与太子说?”
萧玉官道:“原因有二,第一我还想不明白,如果苏信是塔图人的奸细,为什么只有太子的两个侍卫需要藏起来,其他人却只是杀掉就可以?”
孟庄摸着下巴:“是啊,跟杀其他士兵一样就好了,藏起来还比较容易让人起疑心。”
轩辕夙凤对这些疑问反应平淡,他更想知道的是:“第二个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