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线从高处落下。
他想起了当年,年轻漂亮的她嫁给他时,头上只有他送给她的红头绳,顿时再次泪流满面,她把所有都给了他,而他什么都不曾为她做过。
她将养了不能自理的他六年,而她病了两个月他就跟其他女人好上。
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他将头伸入红线圈里,踢翻了脚下的高脚凳,身体在半空忏悔地垂挂,他丝毫不挣扎等待死亡将他吞没。而坐在一旁的妻子,只是静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耳边又有猫的叫声。
她觉得心里越发焦躁,不对,整件事不应该是这样。
还有…镜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得醒过来。
萧玉官身上,白寅赠给她的一把近身搏斗的匕首,仿佛有心跳一般震出一波波的光晕,像是与她心脏同步一样越来越快,她猛然睁开眼睛。
抬头一看,果然凤王爷悬挂在室内,而勒着他脖子正是之前绑在他们两人的那根红线。
“小皇叔!”她大叫一声,冲上去抱住他的腿,将他从绳子里抱下来。
她将他放在地上。
又惊恐地发现,刚才分明挂在房梁上的红绳,此刻却跟着他一起下来,就算他没悬挂着,也一直在勒他的脖子,她一边大喊着:“白杨,孟庄!”一边尝试将那绳子拿下。
可她用符篆或其他方法,都不能弄断红绳,再大喊道:“白杨!”
她用力地拍凤王爷的脸,他毫无反应,但面色一直呈现出窒息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