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不讨厌,也来不及说。
因为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就重重的垂落了下去了,眼睛也闭上了。
而他身后的血,一直一直涌向她,莫名滚烫又冰冷地,渗透进她的皮肤与血液里。
接着,凤王爷被太子命人带走。
萧玉官一下就被人群抛在后头,萧玉官心里莫名的潮湿又空荡荡的。
她站了好一会儿。
深呼吸。
然后转头走向袁武,将他抱了起来。
当她抱着袁武走到凤栖殿的前院,已经苏醒过来的傅统领傅荣,就大喊着:“所有银铃卫集中到凤栖殿!”
萧玉官看着手臂上的袁武,抬头说了一句:“袁武受伤了。”
“只要没死,立刻带进来。”
傅荣说了这话人又折身进了屋内,看来王爷的伤情严峻。
很快的,就有人来抱她手臂上的袁武,萧玉官下意识抱紧,因为袁武的伤势未必比凤王爷轻。
可是来抱人的灵官着急道:“王爷受伤,所有银铃卫必须在场!”
萧玉官还想说什么,但她知道凤王爷再不救,可能会死,可是…
“我还行。”她怀里的袁武揪住了她衣襟,看着她虚弱却笃定地说,“只有王爷活下来,我才能活着。”
然后袁武,就这样被人从她怀里抱走了。
萧玉官低头看着自己落空两次的手,再看满身腥红的鲜血,这…是几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