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盛戢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有些烦躁又有些愉悦地想到。
然而许久,电话那头却并没有传来他心心念念的声音,反倒是一道带了些嘲讽男人的轻笑。
“抱歉,阿沅有些累了,刚洗完澡,已经睡了……”
“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他的话,可以先告知我转达,亦或者是明天再打电话给他。”青年嗓音清越慢条斯理,然而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刀子往人心口扎。
“哦,如果是明天打电话来的话也不要太早,他今天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久一点呢。”虞周唇角带笑,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目光暗沉。
“艹!虞周是吧!你装什么装!手机为什么在你那?荣沅,你特么狗胆对他做什么了!”果不其然,对面传来了男人暴怒的声响,噼里啪啦,瓷片碎裂的声音和乱七八糟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男人暴怒的吼声。
虞周眯了眯眼,“盛公子啊,哦对了,说起来我这一套跟荣沅对门的房子还是之前你送我的,这样算起来你也算是我和阿沅的媒人,等来日我们结婚的时候会给你送上一张喜帖的。”
“艹!”本就已经暴怒到极点的盛大公子再受一道重击,一脚踹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声响。
“嗯,既然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也要休息了。”说完便径直挂断了电话,不给对面一丝反应的机会。
就连主动打电话过来,都没什么好语气的盛大公子,在经过这番刺激之后,又会怎么做呢?
更加暴怒,然后将荣沅越推越远?
虞周通过概率猜测觉得极有可能呢。
心情愉悦地上床,将昏睡过去的人揽入怀中,虞周抱着近乎恶毒的揣测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