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简沉斐却偏偏能从那乱转的眼珠,和脸上的心虚, 看出其中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所以……
是自愿?
简沉斐闭了闭眼,遮挡住了眼睛里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
如果是盛戢都可以的话,简沉斐也不认为自己会比之差到哪里。
那么为何他不可以呢?
“没关系,我让人先送你回去,至于盛戢,我和他父亲打过交道,他的事情接下来就由我来解决。”男人起身,看向因为单枪匹马过来, 连个保镖都没带,而被他的保镖压在走廊门口处脸颊带伤的盛大公子。
简沉斐并不主张用暴力解决问题, 但偏偏, 有时候对于无法沟通的人来说,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渠道。
“好……”荣沅犹豫的看了一眼简沉斐,又看了一眼脸颊带伤,朝着他这个方向看来时, 嘴角却依旧□□的挂着肆意的笑的盛戢, 赶忙低下了头。
很快外头就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西装中年男人。
“荣小姐, 请。”男人微微躬身。
荣沅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谢谢。”
说完转身就走。
头也不回。
盛戢咬牙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转头又看向简沉斐。
“你特么要说什么屁话?”被松开的盛大公子冷笑着走进了包厢里, 随便拖过来了一把椅子支着腿坐下,目光中满是敌意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