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心都凉了,本来看向司池琛,仿佛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目光瞬间熄灭,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和愤恨。
为什么不救他!
明明他只要说一句话,司池珹就会放过欺负他、羞辱他。
但偏偏,他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甚至连个阻拦的动作都没有。
在这一瞬间,唐郁对司池琛的怨恨,甚至超越了身后欺负他的司池珹。
而身后的司池珹,和不远处的司池琛,对这股恶意,看得清清楚楚。
“啧。”司池珹心情忽然大好,甚至笑出了声。
“行吧,那我就听哥的,放过他好了。”司池珹直接将人放开,背靠在身后的货架上,双手环胸仿佛百无聊赖道。
而被放开的唐郁则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头低垂着整张脸都埋进了胳膊里,好一会儿才狠狠蹭了蹭脸,肩膀微颤地走向了角落处的货架后头。
在水声响起的瞬间,司池珹手上一上一下抛着飞刀的动作,忽然就顿了下来,飞刀刀尖向下直接划过了指缝,差点刺穿了皮肉。
而司池琛整理物资的动作也停下了一瞬,起身走到了角落处的那个货架前头。
“谁?”唐郁声音细弱。
与此同时,那个被封闭货架隔出来的小空间里,水声也停了。
“没事,你继续,我在这里。”司池琛声音依旧冷淡。
唐郁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到底是对方站在那里他更难受,还是担惊受怕着司池珹会趁着他解决的时候,忽然神出鬼没般出现,更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