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微定定的站在原地,忽然抬腿,一脚踹向周肇云的腹部。
他在脏乱差的城中村里长大,城中村里多的是些连身份都没有,只能做些乱七八糟黑工,勉强糊口的人。
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出淤泥而不染才是一个笑话。
相反,有些东西早就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相比于席成御那个动手,都仿佛在擂台表演的豪门少爷,秦见微野路子出身,出手唯一的目的便是摁死对方。
周肇云该死。
那番话更是该死。
后退了一步,周肇云身体重重撞在了楼道走廊处的消防栓上,这才躲过了那猝不及防冲着他腹部踹过来的一脚。
“乔沂,自己靠着墙坐一会儿。”秦见微目光冷沉。
解开了自己的西装扣子,秦见微将那价值六七位数的西装外套,随手铺在了地上,然后让乔沂靠着墙坐在铺在地上的西装上。
一边缓缓解开了衬衫袖口的蓝宝袖扣,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折到了手肘处。
周肇云冷眼看着,在秦见微迈步走来时,毫不犹豫挥拳迎了上去。
秦见微野路子出身招招式式直逼要害,但周肇云同样不差。
两辈子的记忆融合,周肇云上辈子玩的是跨国贸易,走的是两头吃的路子,能赚钱的事自然谁都眼红,有人觊觎自然会有争斗,他身手本就不差。
这辈子更是从小在国外长大,在自由国度,作为继承人,活着才是第一要务,从小便接受多项训练,就为了在关键时刻保命。
相比于先前和席成御的那一场,周肇云故意在乔沂面前示弱,这一次,本就是秦见微先动手,下手更是极为狠辣,他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留手。
两人几乎全都是冲着弄死对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