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爹!”贺渝咬牙切齿,终于忍不住骂道,一边以疯制疯,在景行止脖颈、胸口甚至是腹部,都留下一道道指甲深深嵌进去的血痕。
“嗯?阿渝是想让我叫你小妈?”景行止不知道都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张嘴便应该被打马赛克。
贺渝几乎被折腾到崩溃,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上的。
偏偏头天晚上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第二天一大早还要被抱起来去复健。
这无疑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
距离双腿受创,几年时间过去,肌肉萎缩,双腿毫无知觉,贺渝甚至都忘却了曾经用双腿自然走路的感觉。
扶着辅助器材,贺渝踉跄着全靠手臂拉伸,才没直接狼狈扑倒在地。
但偏偏他自己稳住了,景行止却不是个做人的。
“走路要慢慢来。”景行止直接将明明没有摔倒迹象的人强行揽入怀中。
然后被贺渝一口咬在了颈侧。
她怎么可能慢慢来。
她可还想着早一天给景行止挫骨扬灰呢。
就在贺渝逐渐能扶着东西踉跄走稳,以为即将要靠自己弄死景行止报仇时,正在阳台上晒太阳,却忽然看到了一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随后降落在了岛上。
意识到什么,贺渝赶忙扶着躺椅站起身,脚步缓慢艰难地下楼,想要看情况。
楼下,的确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草你爹!”贺柒夏上去就是邦邦两锤正义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