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止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眼前人,好一会,勾了勾唇角笑了出来,“好。”
他不是蠢人自然能够听出贺渝话语中的敷衍,也自然知道,那个他想要的答案,贺渝更是永远都不可能给他。
但,幸好他本来也就并不觉得,贺渝会因着这些时日的相处,给他什么承诺。
他想要的,自然会自己去拿去取。
……
麻药注入身体,意识逐渐昏沉,贺渝却隐约在手术室里,听到了一道并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老师……”
随后便是意识彻底沉下。
……
迷茫地睁开眼睛,贺渝感觉自己似乎是睡了长长的一觉,一时之间甚至有些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夕。
只是,他不应该在病房?
目光扫过华丽的水晶吊灯,以及周遭极具有生活气息的装修摆设,贺渝皱了皱眉。
看着不像病房,更像是卧室。
很快想起了什么,贺渝无暇顾及到底是病房还是卧室,连忙伸手想要揭开被子看自己的腿。
“阿渝醒了?”床边却忽然传来了青年清越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