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舒服的。”时风衍嗓音沙哑,直接低头用牙齿咬开了床上眼神冷淡的那人胸口的扣子。
故意要让贺渝清楚看着,所以时风衍动作极为缓慢,先是低头含住了贺渝家居服的扣子,将那颗扣子含得湿漉漉的才用牙齿咬住,随后舌尖轻挑,便直接解开那个扣子。
“后面痒找根棍子,前面痒找根吸管,别在我这里发烧。”贺渝直接从枕头下拔出了匕首,抵在了青年还想要再进一步低下来的脖颈,语气和话语都不可谓不刻薄。
时风衍对此的回应是,仿佛没看到抵在颈侧的匕首,低头直接咬上了贺渝的脖颈。
血腥味儿在空气中蔓延,时风衍却仿佛全然没感觉到疼似的,如同一只好不容易吃到肉的狼崽子,哪怕下一刻就直接死了,也要将那口肉吞进嘴里。
贺渝咬了咬牙,他自然不可能真的直接将人给弄死。
毕竟时风衍是时老爷子唯一的孙子,就算是时老爷子直接放话剥去了时风衍的继承权,但谁知道是不是气话。
更何况剥夺继承权,并不意味着两者之间的亲缘不存在,时风衍毕竟是时老爷子唯一的孙辈,唯一的血脉。
他怎么也不可能把人给弄死。
甚至他将人留下来,也是想利用时风衍,从而从时氏咬下一块肉来。
只是,时风衍却实在难缠。
“我就算真对你做了什么,也不会负责。”贺渝嗓音冷淡至极。
“没关系,你只管做,剩下的我会自己为我自己争取。”时风衍抬起头,目光中甚至透露着期待。
贺渝终于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