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渝被看的有些不悦,声音便冷了下来,“眼神收一收。”
地上单膝跪地的青年,被男人不悦的提醒之后,不仅没有遮掩目光中的灼热,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
“先生……”褚亦双手握着轮椅扶手,身体微微前倾,便将男人困在了轮椅里。
“褚亦!”贺渝伸手扼在青年的脖颈,目光冰冷中夹杂了些许厌恶。
“我如此信重你,你不好好工作,你每日脑子里就只想着这些?!”贺渝手上不由得用了些力。
褚亦脸颊顿时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了些许红晕。
“先生,抱歉,但我控制不住……”褚亦嗓音沙哑,像是一只急需要主人抚慰的狗。
就像是猎犬,咬了一只兔子回来给主人,就需要主人给予相应的奖励。
“我有一个办法,让你能忍住。”贺渝咬了咬牙,目光中透出些许狠色,“直接割了怎么样?”
割以永治。
“可以亲吗?”褚亦目光却直直落在了男人因为开口说话,而不断张合的粉润的唇瓣上,眼神痴缠。
贺渝被他看得一抖,手上松了力道,顿时就被褚亦找到了机会低头咬住了唇。
“嘶……”贺渝摁在青年脖颈上的时候忍不住用了力,在颈侧抓出了几道血痕。
“先生……”疼痛反倒是让轻飘飘的感觉,变得越加真实。
褚亦几乎恨不得就这么死在这一刻。
当然,是带着贺渝一起死。
然而这一刻终究是不长久,褚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和纷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