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欺负我的……”时风衍撑着身体, 往旁边挪了挪, 上半身靠在了轮椅上, 下半身则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好疼……”时风衍咳嗽了一声, 脖颈处先前被摁了一下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接蹭在了衬衫领口上,那一抹鲜红在白色的衬衫上格外明晰。
“疼就对了,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贺渝冷笑了声,直接按了呼叫器。
“明明也能让我舒服的,太坏了……”时风衍喘息着,声音呢喃,微不可查。
贺渝没听见,不一会儿的房门便被打开,林一许和陆晨曦两个都有些睡眼朦胧。
不过两个人在高薪工作的奴役下,从床上爬起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从被呼叫器叫醒到出现在贺渝房间,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分钟。
几乎可以说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就飞奔而至。
“先生!”林一许额头出了些汗,看到屋里没人推开阳台门,就看到除了自家坐在轮椅上的先生之外,还有一个浑身狼狈的青年。
“这是?”陆晨曦同样也看到了地上的时风衍。
“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狗,扔出去。”贺渝声音淡淡。
“不是野狗,是你养的小狗。”时风衍听到声音又抬起了搭在地上的头来,语气委屈的强调了一遍。
站在一旁的林一许和陆晨曦瞳孔地震,一时之间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所以有钱人果然玩的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