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褚亦这些时日的患得患失。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贺渝只将他当做一把好用的刀,一条听话的狗,两人之间看似亲密,但想要逾越某种鸿沟,让贺渝真正将他看在眼里,千难万难。
更让褚亦忍不住在意的是,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这个年纪在很多人眼里算得上是年轻,但是在鲜嫩美人层出不绝的上流圈子里头,绝对算不上,尤其是和先前的时风衍,以及眼前的景行止对比。
褚亦总是忍不住想,先生会不会也会为年轻人的朝气所吸引,喜欢年轻人鲜嫩的□□呢?
绝对不行……
褚亦指尖背在身后略微攥紧,拇指的指甲抵在食指的指腹上,用力到食指指腹发白。
“小景总说笑了,公司里的一切都是先生做主,我不过是按照先生的意思行事,不比小景总,只怕是忙的分身乏术……”褚亦回到了贺渝身后,给贺渝倒了杯茶才回道。
“先前打电话和小景总那边预约时间,最早也只能约在今天晚上八点,刚才到了包厢没见到小景总,还以为小景总是忙得恐怕今天要失约了。”站在贺渝身后,这话究竟是说给对面那人听,还是说给自家先生听,就只有褚亦自己心里清楚了。
景行止眉头微皱。
“贺……叔叔,很抱歉,先前是路上出了些意外,司机行车途中发生了剐蹭,所以才来晚了些,褚秘书误会我,贺叔叔不要误会我。”青年郑重其事的起身,略微俯身道歉。
“何至于此?不过是小意外,我自然相信你,褚亦,给行止道歉。”贺渝看着今年俯身弯腰致歉的青年,眉眼这才稍微柔和了些许。
他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在他面前低头的感觉。
这让他有一种,虽然双腿废了,但他却依旧可以高高在上地,站在所有人头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