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是这样说,金色的瞳孔中一闪而逝的阴沉,就不足以外人道也。
“我只是没想到是你。”宋意定了定心神,几乎是那一刻便想到了利用眼前人。
这是他逃出去能依靠的唯一外力。
“师尊是没想到是我,还是根本没想我?”风岐巽直接移至宋意身后,将人从背后抱在怀中,脸埋进男人的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叹息出声。
“你是来带我走的?”宋意自然不可能去回答什么想不想的,直接转移话题问道。
“自然是我与师尊心灵相通,知道了师尊并不想成这什么劳什子婚,才特意不远万里来与师尊私奔的~”风岐巽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着边际的模样。
“那我们现在就走!”宋意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催促到,完全忽略了风岐巽话语中的私奔二字。
“没想到师尊这般急不可耐,那走吧~”风岐巽直接将人揽入怀中,下一刻,身影便从大殿中消失,随后猛然间出现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
“许久不见,师兄可好?”风岐巽直接就那样揽着人出现在秦暨面前。
秦暨此时浑身是血,虚弱到勉强撑着身体,好一会儿才坐起身。
暨渊是真的准备杀了他,但并不准备直接杀他让他己身被重创,便准备直接将他封印。
这样,他既无法出现,也无法感知到暨渊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只能沉沉昏睡,和死了也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