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书琏顿了一下也同样走向了床边。
谁知下一刻,一把扇子便挡在了两人身前。
“让开!”玉宜真毫不犹豫拔剑一剑便冲着那扇子刺了过去。
黑色的漆扇散发着缕缕魔气和不祥的暗茫,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抵住了玉宜真的一剑,使得那一剑仿若是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涛。
玉宜真脸色猛然间难看了起来。
“你是何人?!”玉宜真目光冷凝,停留在男人那张和秦暨几乎是九成相似的脸上。
“无名之辈可不配得知本尊的身份。”暨渊轻巧召回了扇子,手一挥,床上那人便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怀里。
“倒是漂亮,不过嘛……”暨渊伸手抬起那人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才将人揽入怀中,“在本尊眼中也不过是中上之姿,倒不知我那分神什么眼神。”
“师尊!”玉宜真几乎是疯了似的疯狂出剑,平日里存了拿来关键时刻保命的手段也快速使了出来。
然而,哪怕是刚得了机缘得以突破金丹,但修为一途,一步之差,有时往往就是天谴,更别提是金丹与大乘之间的差别。
怀书琏目光冷滞,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但却同样抽出了腰间长剑,攻了上去。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迅速结成了短期联盟,默契配合着想要留下那人。
增加了一个元婴期的怀书琏,再加上两人层出不绝的宝物法器,不要命的打法之下,的确给暨渊造成了一点小麻烦,不过也仅仅是一点点。
“啧,废物。”看向半空中依旧和那头凤凰缠斗的分神,暨渊懒得再继续耗下去,干脆直接便带着怀里人冲天直上,一步便是千里之境。
“秦暨!”风岐巽疯了似的,尾羽化作长鞭,几乎是铺天盖地,如同一张织的密密匝匝的网,抽了上来。
然而另外一边,秦暨脸色也同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