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哥?”封钰身上还穿着居家服,因为爬墙身上蹭了点灰,头发被夜风吹的乱糟糟,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只出门流浪,在外头被欺负的流浪猫猫。

贺开霁握住门把手的手指收紧,顿了一下才后退了半步,让人进门。

“吃饭了吗?”贺开霁将人带到餐桌旁。

封钰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上简单的几菜一汤,里头大半都是他爱吃的菜,不由得眼睛发亮。

“贺哥,你做的呀?”封钰迫不及待想要坐下干饭。

然后就被皱眉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想要去拿筷子的手。

手落进男人干燥温暖的大掌里,被夜风吹的有些凉的手指关节处的僵硬,都仿佛被传递过来的温度给包裹住了,封钰不禁打了个寒噤,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抬起头来。

“贺哥?”封钰试图把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抽出来。

然而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去洗手。”贺开霁将手指插入青年的指缝间,换做十指相扣不容易被挣脱的姿势,牵着封钰去了卫生间。

“呃,好吧。”封钰默默咽了咽口水,吃饭前洗手什么的很正常,贺哥有洁癖,额外关注这些也很正常。

但,洗手什么的,还需要代劳吗?

封钰不可置信,又有些生无可恋的看着男人将他的手打湿,然后挤了洗手液,给他一点一点揉搓手指掌心手背甚至是手腕。

绵密的泡沫在两人的手间被摩擦的越发丰沛,手与手之间的触感都变得滑腻,像是两条泥鳅在追逐嬉戏。

“贺哥,你觉得这对吗?”封钰身体前倾,因为身后站着就是存在感在此时无比之强的贺开霁,但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姿势,感觉好像更怪了。

“怎么不对?”贺开霁嗓音有些沙哑,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