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男人鼻梁高挺面如冠玉,以至于女生在俯身放酒的时候,被男人凛冽的目光扫过,都忍不住微微红了脸,心里暗道,怪不得会有人费那么大的功夫下药算计,长这么好,性子这么冷,估计是爱而不得这才铤而走险……

心里感叹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放下酒便退出了包厢。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贺仪州这才看向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上。

透明的酒水里放了一颗冰球,从外观上来看看不出任何不妥。

但,贺仪州就是知道这杯酒里被人动了手脚。

正如他今天付的这场邀约,对方也绝对不会来一样。

将酒杯端了起来,贺仪州仔细打量。

无色无味,倒是长进了不少。

嗤笑了声,将杯子里的酒液随手倒进了垃圾桶,贺仪州微微眯着眼,装作昏迷过去的样子,等待着包厢门被人再次推开。

过了十五分钟,果不其然,包厢门传来从外推开的声响。

“人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看了看,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那药不是助兴药吗?怎么人看着是昏迷?”那人身后的另外一人恰到好处的提醒了前面那人哪里不对。

“对,不对,该不会是药下重了,人直接昏死过去了吧?”那人走上前,手指放在男人的鼻息下。

呼吸有些急促。

“没问题,呼吸有点重,应该是起药效了,走,先把人送过去!”那人松了口气。

贺仪州手微不可查的蜷缩了一瞬。

那杯酒里是助兴药?

封钰给他下助兴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