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秦染没想到自己会失败,坚持否决自己没有弑兄行为。
第二种便是,有人模仿了他的笔迹,以此嫁祸。
在秦夕瑶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但第一种也无法排除。
“悦然。”秦夕瑶瞧着在大厅外张望着等结果的秦悦然,喊了一声。
少女迅速跑到她的跟前:“姐姐。”
“你去四叔的院子,随便拿一个以他笔迹书写的东西过来。”眼下,在场这么多人里,她唯一还能相信一下的,也就只有秦悦然了。
“好。”
她又对三个长老说道:“也劳烦三位去把皇都内擅长模仿人笔迹的人都找来。”
“我们?”三大长老指了指自己,没想到少家主给他们派发了工作,一个个眼神都有些讶异。
少家主这是信任他们吗?
“不愿?”她挑眉。
“怎会,我们这就去!”三人起身,赶紧就往外走。
秦海天摸着胡子连连点头,瑶瑶考虑的的确很多,他当年可就没想到要把会模仿笔迹的人找来一一过问。
一段时间后,三个长老带回来了四五个中年人,秦悦然也取来了几张在秦染房间内已经很旧的纸张,上边密密麻麻的写着字,是秦染的笔迹无疑。
四五个中年人一来,就赶紧跟众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