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罗与欣只敢在心里默念,否则纪琮发起狂来她可招架不住。
“他的确是我一个人的。”纪琮的声音冷下来,看她的眼神冰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可是只要他还在你腹里一日,你就必须忍受他,并且爱他如命。”
罗与欣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跟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是行不通的,从前他试过好多次,无不以失败告终。
于是再也不期盼了。
“不可能,纪琮,这个孽种,他根本就不该来!”罗与欣提高声线,其实她浑身虚弱无力,使不出太大的气力来。
“他不是孽种。”纪琮直视她,“他是我心心念念得来的孩子。”
“罗与欣,我不许他出任…何意外。否则叶晋南和罗非他们…在大理寺的日子就需要特别关照了。”
他这话说的尤其阴森,生有薄茧的手指在罗与欣脸上来回移动。
她用力把被子往回扯了扯,未果,满眼愤恨地盯着纪琮。
“别这么看我。”纪琮一只手覆上她的眼,“孩子会知道的。”
他这话说的有些唯心了,不足两个月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大人之间的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