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触碰了下罗与欣惨白的唇瓣,发现那里也是冰冷一片。
…
“她怎么还不醒?”
杨霄诊完脉,提起药箱准备走人,纪琮拦住他的去路。
“时候未到。纪兄,你急什么。”杨霄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叹口气,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的纪兄。
“我如何不急?”
纪琮反问,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此时有些颓唐,脸靠在床头柜上,下巴已然冒出来青黑色的胡渣。
“纪兄,小嫂子只是气血两虚,又受了惊吓,有些动了胎气罢了。”
杨霄欲言又止,他想告诉纪琮,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用不着着急。
又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纪琮和罗与欣的关系一天如此僵硬,罗与欣的状态只会每况愈下。
“用最好的药材,短缺了什么,只管去我私库里取…拿了我的令牌,就是国库也形同虚设,切莫耽搁了她。”
纪琮的脸分明和从前一样清冷,杨霄不知怎的,却分明从中觉出来些许落拓的气息来。
像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离了似的。
罗与欣醒来的时候正值清晨。
眼前一阵朦胧,她眯着眼缓了许久,这感觉才消散下去。
“醒了?”
毫无平仄起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仔细分辨,那道声音带着深刻的疲倦,还有隐约的期待。
她的瞳孔本能地缩了缩,身子无助的蜷曲起来,试图往靠墙的角落里瑟缩。
纪琮攥了攥拳头,心内有难言的苦涩逐渐泛滥开来。
子今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头顶的浅粉纬幔发愣。叶晋南叫她去干什么?单纯叫她吃饭……不太可能。她猜他肯定暗地里谋划点什么,而且还跟她有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