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与欣,你别忘了,咱们俩拜了堂成了亲,你想离开,也得我这个做夫君的同意才行。”
纪琮突然操纵着刀刃,微微有些倾斜,就几乎刺破罗与欣娇嫩的皮肉。
她惊恐万状,心跳快得几乎蹦到嗓子眼,本能地想挥动手脚抗拒,四肢却被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捆绑她所用的丝线并不粗糙,相反,还有些意思。
只要罗与欣一动不动,安安分分地呆着,它就不那么紧绷,甚至还有些供自由活动的空间。
不至于把她的向来不沾阳春水的双手摩擦得血肉模糊。
可是此时这绳索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把罗与欣结结实实地困住,她奋力挣扎,手腕和脚腕同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别白费力气了,罗与欣,这绳索是我从谢严那儿讨来的。除非靠近明火,否则不可能挣开。”
罗与欣环视四周,哪里有明火,连一丁点儿火星都看不见。
也对。
她自嘲地笑笑,纪琮下定决心要整治她,怎么可能露出破绽,让她挣脱?
纪琮好整以暇地看她拼命挣扎,手上的动作得寸进尺,小半个刀刃已经完整地翻过来,在她脸上攻城掠地。
他知道她哪儿最美。
这里,还有这里。
一笑起来就会高高地鼓起一块,像贪嘴的松鼠。
“你说…”
纪琮没了下文,罗与欣疲惫地闭上眼,一行清泪沿着脸庞滑落,没入如云的鬓发,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