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渝的表情,宁贵君话音一转,十分严肃地警告道。
夏渝神色一怔,恢复了平静,打消了不该有的心思,是啊,她父君再怎么恨母上,也始终不会做危害江山社稷之事,更何况父君还是龙卫里掌握凤令之人,就更不会叛主,哪怕是为了他女儿!
只是,父君太过优柔寡断了,靠着他的谋算,她何时才能荣登大宝?说不定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想到此,夏渝的脸色更为寒凉。
“父君,儿臣发誓,绝不随意使用这凤令!”语气十分‘真挚’,宁贵君沉沁在自己的思绪里,到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此乃皇室密辛,该怎么做,也不用本君教你了,你且回去罢。”说着便去到了踏上撑着头斜滩了下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三皇女见父亲如此眼底闪过心疼,也不敢去打扰他,便去了偏殿亲手点了安神香,拿了进来,随后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上官影鲜艳的脸上扯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就算她是因为凤令之事才娶了他,至少他还有渝儿不是吗?
三皇女回府后,便直接去寝殿脱下象征亲王身份的蟒袍,换上一身银色铠甲,手持长枪,恰似那戏文中所说的天神下凡,威风禀禀,英姿不凡。
随后又将屋子里的一众侍者遣了出去,从刚刚换下的旧衣服中翻出张太尉塞给她的东西,只见是一块十分柔软的锦帛,里面竟是一封血书!
三皇女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犹如仙子的脸上阴云密布,这血书的大意内容是张太尉愿意为三皇女效忠,并奉上十万担粮草作为此次出征的军饷,写上血书,以示诚意。
这老狐狸够精的,此时向她投诚不外乎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