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得上为何思思将玉佩装在密不透风的锦囊里,藏身的石墩子并不难找到了。
李明德脸色稍稍舒缓,“你有心了。”
他顾不得跟纪琮说客套话,满心满眼都是欣欣的寒症。
寒症是妇科特有的病症,许多女子因着这病怀不上自己的孩子,于绵延后嗣有亏,因此被夫家嫌弃甚至于休弃的不在少数。
更不必提,这病发作起来是轻易就能要人命了。
“纪琮不过略尽绵薄之力,最主要的还是罗姑娘的身子。”
谦逊而不卑微,其中的过度被纪琮拿捏得相当好。
李明德点头,算是认可了他这番话。
“你说的不错,只是那味药……”
想到这里李明德犯了愁,芝草是上古传说中才有的药草,有幸见过尚且艰难,更何况是讨来一株完整的芝草入药呢。
“宫里兴许有。”纪琮轻声提醒,“陛下的私库里各种奇异的药草为数不少,寻区区一株芝草,想必并不算难事。”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的事,他自然乐得挑拨离间。
“老夫记下了,事情尚未尘埃落定之前,还望纪大人多多包涵。”
打商量的语气,眼神警告意味十五。
纪琮一哂,一撩衣裳下摆跪在地上,“下官唯大人马首是瞻。”
“纪大人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