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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单凭咱们一家之言,纪琮又已然身居要位,就是当面对质,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罗臻蹙眉,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得清明。

“如今他在大理寺做着好端端的主簿,外祖和舅父都颇为器重,咱们兄弟几人贸然前去,被他四两拨千斤弹回来了事小,招惹来流言蜚语就是咱们担待不起的了。”罗枫插嘴,赞成大哥的看法。

罗与欣咳嗽两声,往嘴里含了一块梨膏糖,甜津津的,咳嗽暂时就压了下去。

“怎的还是咳嗽,这药方子不起作用吗?”

“汤药起作用哪里就有立竿见影的了?”罗与欣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差点没被呛着。

一张方子不起作用,换另外一张就是理所当然的了,而她并不想当试药的小白鼠,广度苍生,先替他们试试毒。

“也是这个理儿。”罗澜抓抓腮帮子,点头,表示自己相当通情达理。

兄弟六人凑齐活了,盘腿在罗与欣的罗汉床上,压低了声音说起该如何对付纪琮来。

罗与欣听不见,索性也不去听了,“怎么做我管不着,反正这事不能再出现了。”

一想起来她就心里打怵,原本这几日心头闷闷的,不大舒坦,再被这莫名其妙的玉佩一吓唬,那股心悸这会儿才算缓过来。

纪琮行事诡异,前车之鉴在那摆着,她几乎能预感接下来的走向了。

木木贼头贼脑地往外走,迈着轻巧的猫步,轻轻松松跨过了门槛。

没人搭理它,它野惯了,又没人拘束,向来随心所欲。

抽着鼻子,一路寻找着某种不寻常的气味,木木直直向着窗子下面走去。

步子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点动静都没带出来。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给它把思思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