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抓耳挠腮,急得上窜下跳,时不时伸爪挠挠罗与欣的手臂,再讪讪地缩回来。
“没事,就是不小心呛了。”罗与欣缓了缓,苦笑,“还真没注意,啥时候你们小姐这么弱不禁风了。”
思思捏了捏袖口,指甲无意识刮蹭着光滑凉爽的衣料,两脚跟定在地上一样,稳稳当当站着,一动不动。
霏儿埋怨她,“思思,你过来帮小姐顺顺气也是好的,就那么愣头青似的站着,没劲儿。”
其实她想说,小姐白疼她这么些年了,一点都不懂回报。
思思面露难色,眨眼的功夫换上焦急自责的一张脸,“是我的错,梨膏糖落院里没带来。”
“嗐,小事一桩,我现在缓下来了,等回去吃也是一样的。”罗与欣抢在霏儿开口之前接话,“霏儿给我倒杯茶润润喉咙。”
她们俩人斗嘴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随便指使开一个人,另一个就不吱声了。
“都坐吧,没外人。”罗与欣惬意地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招呼两个丫头也坐。
霏儿不见外,扑通一下结结实实坐下来了。
思思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眼看罗与欣注意到她这儿来了,只好也挨着霏儿坐了。
麒麟玉佩她藏得隐蔽,就是她不在跟前遮着,小姐也一定发现不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