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欢愉不了几时了。”纪琮眯了眯眼,有杀意一闪即逝。
“胆敢把主意打到小嫂子身上,原本就是豁出命不要的货色。”杨霄点头,“小嫂子……也算是命途多舛,竟在娘胎里就被那等十恶不赦的恶人盯上了。”
“往后不会了。”纪琮留下这么一句,“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等他在朝中有了相当的势力,不必再看旁人眼色度日时,他再风风光光把她迎娶,岂不快哉?
只要再几个月的功夫,应当就差不多了。
“那老虔婆的手伸得足够长,郡主好歹是今上的表妹,她……”杨霄想不通,祁如燕如此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无利不起早,她图的是云夜的江山社稷,并非只是太后的尊位。”纪琮提起祁如燕时眼角眉梢都凝着一股冰冷,仿佛只是一个名字就合该千刀万剐,万劫不复。
“如此一来就说的通了。”杨霄垂眼,仍旧觉得不可思议,“她与郡主何愁何怨,以至于下此毒手呢?”
“永远不必小瞧一个女子的嫉妒心。”纪琮若有所指地看一眼杨霄,“尤其是位高权重,向来不可一世的女子。”
“唯我独尊,唉,要不得,要不得。”杨霄耷拉着一张脸,驼着背往前挪,平日里的风流倜傥全然消失不见。
“肖想得多了,难免连到手的东西都抓不住了。”纪琮喟叹,一瞬间平白多了许多沧桑。
“吩咐思思,务必看顾着罗与欣,按时敷用这药膏。”
一想到她正饱受寒症折磨,他心里就绞成一团,相当不是滋味。
“可有法子缓解痛觉?”寒症能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表现之一就是顺着五脏六腑的穴位一起翻搅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