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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必惊慌,只要配合张太医引了一盅心头血出来,这幼虫自然顺着血液就进到您心脉里头,自此同生共死,再不必分离出去。”纪琮的声音越说越轻,语调也愈发轻快,怎么听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

“这幼虫要在哀家身上寄生?!”祁如燕胡乱踢腾几下手脚,眼见张太医果然拿着那瓷瓶离得远了才缓过气来,“不,哀家不准,这幼虫不可能寄生在哀家身上!”

祁如燕明显大动肝火,一旁半晌不敢吱声的飞燕替祁如燕顺着后背,“娘娘息怒,这也是为王爷着想啊。”

飞燕的声音压的极低,舒缓温和,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说意味。她应当是心急如焚的,不然不至于分不清尊卑上下,纤细的手搭在祁如燕的肩头。

祁如燕此时如何能听得进去她的温言软语,极度的惊恐让她不复先前的端庄高贵,此时不过只是个被惊吓到了极点的普通妇人。

“不许过来,哀家不许你过来。”凤椅雕琢华美,中间也有镂空的空隙,祁如燕慌乱间将一条手臂伸进去,竟然再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了。

“张太医,离太后娘娘远一些。”纪琮平静得可怕,一瞬不瞬地盯着祁如燕的反应,自己也往后倒退两步。

第286章

张太医能在太医院常年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听话,这时候尤其听纪琮的。

他的姿势太过刻意,一边控制着不能够着自己的身子,又要尽可能离祁如燕远,手臂僵硬扭曲,莫名就带了些可笑的意思。

纪琮一直盯着祁如燕,实际上也没放松张太医这边,时不时就斜斜扫一眼,把张太医这边的动作尽数收纳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