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琮悄然勾了勾手指,又对在一起捻了捻。
“太后娘娘吩咐的,还不照做?”他心里隐约升腾起来一股恶劣,想瞧瞧手底下这批人的心思。
他和祁如燕这老虔婆,究竟孰轻孰重呢。
“娘娘恕罪,奴才只听命于纪大人。”那侍卫首领不卑不亢地拱手,声音中气十足,正气凛然极了。
可惜了,如此轻易就抖落出了底牌,怕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往后委以重任就不必考虑了。
纪琮不着痕迹的看一眼祁如燕,分明是得意的,“纪琮来得急,忘了提醒娘娘,这慈宁宫上上下下百十口人,都尽数为纪琮所用,怕是娘娘的懿旨也不奏效了。”
祁如燕气的指尖都是颤抖的,又深知此时绝不是发泄的好时机,东儿状况不明,当务之急是打发了纪琮,再派出自己的人手去支援东儿。
“纪大人好手段,哀家自愧不如。”祁如燕示弱,明显敷衍了事,雕琢精良的凤椅也容不下她端坐了似的,来回摩蹭着。
“娘娘谬赞,纪琮不敢当。”纪琮语气淡淡,不再口口声声自称微臣,连着气势也似乎高出祁如燕一截来一般。
“大人,是否开始施针?”张太医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这银针是特意祭出来引血之用,眼下一切准备妥当,若不及时施针……”张太医面色凝重,眉心打了个死结。
“本官知道了,太医稍等片刻。”纪琮逼视祁如燕,“太医的话娘娘听到了,如何,东王殿下的性命,如今可是紧紧维系在娘娘手心了。”
仍旧是无人注意到的角度,纪琮的小指往里勾了勾,刮蹭了两下起了一层薄茧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