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
这是她默默给谢严下的定义。
还泄露天机,怎么不说怕天打雷劈呢?
一时寂静无言,只能听见高山流水的淙淙声响越来越近,南飞的大雁叫声萧瑟凄厉。
“你没什么想知道的吗?”谢严一挑眉,以手抵拳轻咳一声,终于忍不住。
他不记得究竟多久不曾主动开口问话了,今日对这小姑娘倒提起了些许兴趣。
难得。
“你想让我问什么?”罗与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已经上下打架了,含混不清地把问题踢回来。
“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去。”
“你说吧,我听着。”
“…这种事情说不得。”
“…”
所以问我的意义在哪儿?!
找存在感吗?!
不过,见小姑娘上下眼皮子打架,已经是强撑着精神保持清醒了,谢严骨子里的恶趣味苏醒过来。
“你走了,不怕纪琮发疯吗?”
他承认,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
“?!”
罗与欣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有点鄙视谢严,“关我什么事?”
她的身体疲惫不堪没错,可她的意识此时却相当清醒。
她跟纪琮萍水相逢,凭什么管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