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究竟想做什么?”谢严的命令没头没脑,又没有个明确的表态。
莫名其妙,跟个傻子似的。
今晚遇见他真是倒霉。
“眨眼。”男子不悦地一抬袖子,想做什么,又在抬到半空的时候收回来。
就见她撑不住眼睛的酸涩,又眨了眨,恢复了些方才的光芒。
这还差不多。
“我可以送你回家。”他如意了,好整以暇地后仰,靠在椅背上,阖上眼,蝶翼一样的睫毛安静地垂落,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在等她主动开口,求他。
从前那些人,想要什么,都是卑微地跪伏在他脚下,祈求他赐予微不足道的怜悯。
她也应该如此才合规矩。
罗与欣一张脸飞快地生动起来,眉眼含笑,不过很快再次耷拉下来。
一定是有附加条件的吧。
而且能拿来交换她的自由的,应该是对她来说很宝贵的东西了。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那姑娘哑着嗓子低声问他。
哭了?
他首先浮现出来这么个想法,然后才想,他想要什么呢?
作为等价的交换。
他也不知道。
他睁眼,准确无误地锁定罗与欣的脸。
“你能给我什么?”他反问,蓝眸深处闪过一抹兴味盎然。他的唇经过刚才那只桃子的滋润,还是嫣红得几乎能往下滴血,菲薄,锐利,在诱惑深沉的眼睛正下抿成一条直线。
“只要我有,大人可以说来听听。”罗与欣丝毫不敢放松,脊背绷得笔直,僵硬着,有冷汗缓缓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