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人,她不清楚任何底细,唯一的印象还是从罗非那儿听来的。
传闻云夜国师慈悲为怀,普爱众生,受人爱戴。
传闻云夜国师常年闭关为皇帝祈福,为了上承天命更是坚持独居蛮荒幻境,生活悲苦简朴。
传闻,都是传闻,她爹身为当朝太师,都不曾见过这位国师一面。
可见这位何等神秘。
国师大人魅惑的桃花眼嚣张地上扬起来,并没有露出来分毫不被尊敬的愤怒。
“姑娘还记得从前那具皮囊吗?”谢严顾左右而言他,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罗与欣不解,“你说什么?”
“被撞坏的那具皮囊。”谢严心如止水,拨弄他手腕上的油亮念珠。
“你说的是…出车祸吗?”罗与欣试探着问,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儿。
子不语怪力乱神,如果谢严真的知道什么,兴许还能告诉她她父母的状况如何。
“就是那具不良于行的皮囊。”谢严好像听不懂车祸的意思,只是强调那具身体不良于行。
残废了?!
等等!
不良于行…那就是还没死?!
罗与欣瞪大了眼,求证似的看向谢严,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敢问大人,我还…我还活着吗?”
她知道这么问很突兀,不过眼下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活着,不过需要修养一年半载,才能像寻常人一般行走。”谢严有点遗憾,倘若她的身子好端端的,那想必她对于回去的念想也会相应强烈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