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南“啧”地动了下嘴,目光愈发不屑一顾,“男儿膝下有黄金,叶一,你这德行,朕委实放不下心啊。”叶晋南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龙袍的金丝线层层交叠堆积在一起,恰好形成了个有些微凸起的小包。
叶一的眼神蓦地变了,沉静淡漠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茫然和惶恐。
“陛下……”叶一直直地站着,身姿挺拔,像是一颗苍劲有力的松树,内里蕴蓄着强大的力量。
“这才对嘛。但凡方才你屈膝一下,朕就打定主意永远把你从与儿身边调离开来。”叶晋南语气清淡的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如何。
叶一心里一突,无比庆幸起自己到底硬气了一回,没让叶晋南看扁。
“如此……属下可以留在小姐身边吗?”叶一的语气从来都是无波无澜的,鲜少有如此明显的波动,仔细探究过去,隐约还有些不可置信的试探。
“朕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就是圣旨,哪里有说了不作数的道理。”帝王心术的关键之处在于权衡,抛出去一个甜头,让对方对你感恩戴德,再趁机收回本钱来。
“朕要你盯着纪琮的动作,你手底下是有一批分拨出去的鹰卫的,留守在宫里的不多,如今你手里的就派上用场了。”
鹰卫直接归叶晋南直接管辖,全权负责叶晋南的安全,宫里的鹰卫数量自然是分布最多最密集的。
这个道理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面上犹自打哈哈糊弄罢了。
“属下明白,只是调拨过罗府去的鹰卫已然提前被郡主分配了各自值岗的时辰,一天十二时辰轮番换岗,若要抽调人手,须得打乱罗府的值岗顺序才行。”叶一心头蓦地升腾起这个想法来,端看叶晋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