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小几上还搁着一碗清水,粗砾的搪瓷碗,罗与欣有些口渴,手不自觉地对在一起摩挲两下。
够不着。
够着也不能喝,谁知道里头有没有给她下料。
“有人吗?”她尝试着出声,没人回应她,她不死心地继续喊了两声,才终于放弃了。
绑票也总得有个理由吧,无缘无故就把她掳来,然后就这么干巴巴地晾着?
待遇这么差的嘛。
天花板上还有蜘蛛网,时不时还能看见有蜘蛛吐着丝顺着蛛网来回移动。
先前那个不怎么好说话的瘦子也不见了。真是个让人难过的发现呢。
这间屋子的摆设简陋不已,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床以外,就只有不远处靠另外一边墙放的小圆桌并两个凳子了。
“办好了吗?”叶晋东被虫卵折腾得气色大不如前,整个人比之从前更阴沉难以捉摸起来。
“已经办好了,罗姑娘被安置在柴房一边的一间屋子里。”跪在地上的手下恭恭敬敬地应着。
“柴房?那么多屋子,瑞怎的偏偏就选了那间了?”叶晋东蹙眉,有一股压迫感四下蔓延开来,明显对于这样的处置相当不满意。
柴房附近潮湿阴暗,说起来倒是他委屈了这小外甥女。
“回王爷,那里隐蔽,地势又低,是易攻难守的所在,纪琮来了就插翅难飞,王爷只管来一个瓮中捉鳖就是。”手下振振有词地道,于是叶晋东也就默许了。
“仔细莫要伤着他俩,”叶晋东顿了顿,加上一句,“务必保证每个都要好好的。”叶晋东的眼神鹰隼一般锐利,又带着极大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