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鹅黄和湖绿色的两身裙子已经被翻找出来,胡乱丢在地上。
“公子,还是让奴才来吧。”见顾西风蹲下身伸手就去够那衣裳,小厮提高了声调,急慌慌地伸手格开顾西风。
“公子慎重,这衣物来路不明,倘若让公子着了道就是奴才们不是了。”
顾西风面色稍霁,点点头,接过一根细长的木棍,细细翻找。
“就是这里了,小步,帮我把它整个儿翻过来。”顾西风侧脸吩咐小步。
“还真是。”小步手背抹了把额角,急急喘着粗气,“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呢?”
“先将此事压下来,不许让母亲知道。”顾西风略一沉思,“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提起。”
今日是母亲的寿宴,来来往往都是非富即贵之辈,被哪个没眼力见儿的传出去就压不住了。
“那株墨菊呢?也拿过来。”鹅黄裙子腰腹之间明显有一圈污渍,黑黢黢的,看起来脏乱无比,并不怎么起眼,像不小心喷溅上去的,还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顾西风凑上去闻了闻,果然是墨菊。
再取了墨菊的残枝过来,脑里再现有人强行拔起墨菊的枝干,又用力折断的场景。
“好生收起来。”顾西风将残枝递给小步,眉宇舒展。
这件鹅黄色衣裙,基本可以断定脱不了干系了,至于湖绿色的,揉得皱巴巴一团时还不觉得,完全摊开在眼前才能觉出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