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不错,软绵绵的,比跳银狼和大白的后背舒坦多了。
“滚开。”罗与欣把它拨弄到一边,它又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罗与欣正梳头,坐在梳妆台前的梨木小几上,任凭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被人用银篦缓缓梳下来,油亮亮的,手感也柔顺得像一匹上好的丝绸,她懒洋洋地半瘫着,好不惬意。
近水楼台先得月,罗与欣顺手操起一支金簪,细碎的流苏轻轻摇曳,琉璃制成的钗头闪烁着莹莹微光,像一捧温柔的水。
木木没闲心思观察这些小细节,它只惊恐地瞪着眼,看那寒光凛凛的钗头离它越来越近。
扎到皮了,罗与欣还用着巧劲往里旋转。木木就张嘴,吐舌头瞪眼做吊死鬼状。
“滚开。”罗与欣收起怪阴森的笑意,换上冷漠脸,嫌恶地一把把它推下去。
吧唧一声,木木摔了个狗吃屎,嘴没来得及合上,两颗大门牙直直地磕在地上,呲溜一下没影了。
“该!看它还敢不敢来打扰咱们小姐梳妆了。”思思扭头跟霏儿咬耳朵,满满的幸灾乐祸。
起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等她大开着两只胳膊换好衣裳,再从楹窗往外看,就已经卯时了。
匆匆用了两块小点心垫垫肚子,罗与欣就和李丹敏上了马车,直奔顾府而去。
主母生辰,远远就能看见顾府房檐上挂着的两只红灯笼,张灯结彩的,一路走一路看,花草也簇拥作姹紫嫣红的一团,看着喜庆不少。
罗与欣对这些无感,看过也就看过了,李丹敏却暗自点头。这府里的布局摆设都颇为风雅,想必主人家也有些品味,深交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