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自作多情,太把自己当回事果然是病。
得治。
接下来的交谈就愉悦多了,不就是需要她娘撑场面的宴会嘛,她就是个行走的花瓶,只要规规矩矩,漂漂亮亮就够了。
不,她甚至不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拜自己矜贵的身份所赐,她就是披着一条粗布床单去,那群夫人小姐也得夸她天生丽质。
“怎么样?罗姑娘答应来了吗?”兵马司夫人王玥早就等急了眼,远远看见顾西风回来就忙不迭迎上去,一把抓住顾西风的手。
“答应了,母亲可以给郡主发请帖了。”顾西风眉眼都漾开了笑意,坐在王玥下首吃茶,还好心情地捻了一块点心。
“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事办成了,要不还能有闲心思用点心?”王玥也高兴,坐顾西风对面,怜爱地用手帕替他把嘴角的粉末擦干净,挥手摒退了下人。
“给娘好生说道说道,那姑娘怎么答应的?”她听说罗与欣坊间的风评不大好,恐怕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虽说这姑娘寻死觅活地折腾了一回,性子沉稳乖巧不少,还救济了不少穷苦人家,得个乐善好施的好名声,不过人的脾性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谁知道会不会还保留着从前的劣根性?
顾西风努力咽下一口芙蓉糕,猛地吞咽了一口茶水,才赔笑道,“母亲,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三两句话的事而已,哪有那么多好说的。”
他想避而不谈,王玥当然不答应。
“这孩子,跟娘也不说实话,没良心的东西。”王玥舍不得使劲,比划了个空招式,在顾西风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