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祁如海略一沉吟,“这些时日一应琐碎事物颇多,倒是没听过什么时候来了一只信鸽报信。”
当然找不着,这会儿城郊的宽敞宅院里,罗与欣和殷琴正嬉笑着给那肥嘟嘟的信鸽烫水拔毛呢。
“这鸽子一看就好吃,肥润鲜香,不行不行,想想就好吃得不得了。”殷琴幼时常吃这些飞禽走兽,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好皮毛内脏,穿起来架在火上翻烤。
“刚才看还那么大块头,一剥皮缩水这么多。”罗与欣吐槽,本来就是巴掌大的一点小东西,这会儿只剩手心那么大了。
“嗐,好吃就行了呗,管那么多做甚。”殷琴背对罗与欣,手脚麻利地给鸽肉撒上一层自制的辣椒粉。上回把罗与欣辣出了眼泪,这回她少放点,过过嘴瘾算了。
“喏,那个怎么处理?”殷琴一扬下巴,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那卷小纸条。
从这鸽子腿上拆下来的,这鸽子一身皮毛厚实的很,这纸条不怎么起眼,还是拔毛拔到那一块的时候才发现。
“拆开瞧瞧?”反正自己掉她们院子里,那就是她们的了,拆开看看有什么了不起。
“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殷琴傲娇,扬了扬手里半生半熟的鸽肉,罗与欣就一撇嘴,一个人去了。
“呦呵!可让咱俩发现大秘密了!”罗与欣惊喜,扑通一下蹲坐在地上,紧挨殷琴,“你看。”
“嘘。”罗与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的模样让殷琴更好奇了,劈手夺过来摊开看。
看完她脸色一变。
“这是……太后娘娘?!”殷琴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一时半会儿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