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南此举,其心可诛。
太后垂眼,眼角有冷冽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又归于平静。
“母后猜的不错。”叶晋南不从正面回答,似笑非笑的表情成功让太后微微变了脸色。
“皇儿,他是你嫡亲的弟弟,你唯一的亲弟弟。”那份淡定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愤,失望,眼底分明有慌乱泄露。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叶晋南自嘲地勾勾唇角,“母后,您老人家想说的,是这句没差吧?”
“不错,长兄如父,先皇已经去了,你这为人兄长的无论如何也该多包容担待些。”太后没看出来叶晋南的不对劲,或者说她根本不注意大儿子的反应。
小儿子才是被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个。
“母后此言差矣。东王意欲谋反,按我云夜律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头顶亲王的名头,朕……会依律交给大理寺处置。”叶晋南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并不避讳太后的眼。
两母子的眼神交汇在半空,各自冷漠的像是对着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仇敌。
“皇帝,你……好!好!”太后死死抿着嘴,一个青花描釉的瓷杯破空朝叶晋南面门飞过去。
“皇上哎!”王德喜见事不对,早早就提着一颗心,巴巴地搁一边守着,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飞扑过去替叶晋南挡了那瓷杯。
太后这一下可没有手下留情,只听一声闷响,那瓷杯生生在王德喜后背上炸裂四处迸溅。
“来人,把王德喜带下去瞧瞧。”叶晋南的眼神愈发冷漠,孩子对于母亲天生的孺慕之情瞬间就消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