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师门没那么大规矩,师父亦不是什么呆板苛刻之辈,你只消规规矩矩的,还与自由身无异。”慕宁脸色一沉,摆出大师兄的威严,希望纪琮能把他的话听进去,对于彼此都有好处。
“需要我做什么?”纪琮想知道,他们费尽心思培养了他这么一颗棋子出来,究竟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听闻你最近正撺掇东王谋反?”慕宁表情笃定,显然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
“是又如何?”纪琮心里一突,就想起来这人指不定早就在暗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了,关于他的风吹草动都能最快掌握。
他在这帮人跟前毫无隐秘可言。
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的感觉委实难过,纪琮对面前之人的敌视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你都知道些什么?”纪琮摸不准慕宁的底细,他手里有一支军队,这辈子没可能放到明面上来,也不知这支军队有没有被慕宁发觉。
“该知道的都知道。”慕宁又落下一子,才慢悠悠的落下这么一句话。
“师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慕宁又抿一口酒,“这酒不错,历久弥新,想必没少在酿制上下功夫吧?”“不错,的确费了些功夫。”纪琮草草应付两句,话锋一转,“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不知慕公子知道了多少呢?”
“派往边关的鹰卫有师弟的手笔。”慕宁捻起棋子在石桌上磕了磕,立时就显出个轻微的刮痕,看起来不像方才璞玉一般完好无缺。
纪琮左手缩在袖口里攥了攥,一派不动声色,“还有呢?”
这一点他做的并不怎么隐蔽,就算叶晋南查出来,也多会因为罗与欣的关系视而不见,他委实没必要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