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无所谓,本官也不想听你说些有的没的。”纪琮从霜云手上接过那条染了血的鞭子,“好生招待这位客人。”
他就被结结实实绑在床边的雕花染漆的柱子上。
“开动吧。”纪琮低头把玩那鞭子上的倒刺,隔着一层受手帕,眉心还兀自蹙着,不情愿又嫌恶的样子。
霜云不知道从哪摸来铁钳,尖嘴儿,细细长长的,只有尾部的手柄能来回捏动着控制松紧。
那尖嘴的一头还布满锯齿,如假包换的精铁,散发着阴森的寒光,还带着点干涸的暗红,一看就是没少在人身上示范过。
“纪琮!你……”
他下面的话显然没机会说出来了,霜云一使眼色,两人控制住,再有一人持个形状扁平的工具,一把塞到嘴里去撑到最大,另一个时刻关注他有没有咬舌自尽。
不,不一定需要咬断舌根才能自尽,牙齿里暗藏的毒药照样可以要人性命。
“唔唔……”那人目呲欲裂,徒劳的挣扎着,依旧只能发出单独的无意义音节。
“有什么想说的吗?”纪琮微笑,看霜云已经操纵着那个造型奇怪的钳子卡上他吐露的舌头,依旧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
“唔唔唔!”
眼里有惊恐,嗯,差不多了。
纪琮满意了,抬手让霜云挪开,听这人怎么说。
“是王爷,王爷派我来的。”
事到如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性命更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子的吩咐他无论如何也要做到,不过不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