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让他做什么呢?
纪琮眯了眯眼,不现身,不吱声,只凭借一卷来路不明偏偏又神通广大的书来操纵他……
他姑且将计就计,等着幕后之人现出狐狸尾巴吧。
他刚这么想,瞳孔不由得放大,又急剧收缩两下。
那匣子竟然自己打开了,莹莹的绿光也随之消失不见,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安安静静躺着。
图中图,宝中宝。
纪琮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并且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战。
并不冷,他也不知为何,有一股阴寒顺着尾椎骨往上蔓延,脑袋里也“嗡嗡”作响,像是什么隐秘的东西突然被剖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毫无保留。
自己像个赤裸裸的孩童,无可奈何,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算什么?
纪琮的眼神有一瞬间迷茫,又替换成坚不可摧的坚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如是想,听到耳边有动静。
像霜云叫他起床。
这真是稀奇事,从前他可都是不到五更天就起,都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子剑了,才见霜云慢悠悠地推门出来。
不,又不像是霜云叫他…确切地说,近前这人根本不是霜云!
纪琮凝神屏气,极力放松身体,做出一副熟睡的姿态来,按兵不动,想逮出来这人包藏祸心的证据。
那人在他床沿摸索一番,像在找什么东西。
纪琮稍微加重了呼吸,捕捉这人留在空气里的气息,确认自己并不认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