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人,你且向在下解释解释,为何你那仓库里的金银财宝尽数不翼而飞?!”叶晋东气急败坏,脸色铁青,负手来回走动,时不时呼吸急促,想要发泄一二,又直觉不妥。
“王爷何事惊慌至此?”纪琮不紧不慢地小口嘬着茶,这叶晋东跟他纪琮混日子,倒是清贵的很。
“这茶叶不错。”纪琮面色不变,不咸不淡地这么说了一句,叶晋东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紧绷的面皮松垮下来,隐约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纪大人说笑了,都是托纪大人的福。”叶晋东还是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的,一拱手,还挺像那么回事。
“王爷心里有数就好。”纪琮无意与叶晋东为难,只提点一二,就挑眉问,“王爷方才说什么?”
倒是个惯会摆谱的。
“纪大人莫非还一无所有?!发生这样大的事,照本王看……”看那叶晋东是打算唾沫横飞地发表一通感慨,又从嘴边溜出个“本王”的自称来,索性不情不愿闭了嘴。
“王爷但说无妨,下官委实不知发生了何事,以至王爷如此惊怒。”纪琮一副不知情的受害者嘴脸,叶晋东喉咙眼里糊着的苛责也不好说出口了。
这要他怎样说?!
你莫不是提防着我,不想要诚心跟我合作了?!
不妥,不妥。
说的好听点是合作,他叶晋东充其量不过是纪琮手里对付叶晋南的一把利刃罢了,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纪大人从前说的藏宝地,昨日王志去查,竟然只剩下黑黢黢的断壁残垣,王志进去看,那些物什已然被洗劫一空。”叶晋东越长越气,这等糟心事怎么偏就落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