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南叹了口气,“小德子,你不必着急。朕……心里有数。放长线钓大鱼,乱臣贼子一个都不能姑息,不过是时间长短的事罢了。”
“哎呦喂!奴才的祖宗哎!”王德喜急得火烧火燎,抬起脚就在汉白玉的地面上狠狠跺了两脚借此发泄心中强烈的不满。
叶晋南一哂,眉眼舒展,隐隐有了些从前那个气宇轩昂的翩翩少年郎的神态。
“小德子,你慌什么。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说完叶晋南自己“噗嗤”笑出来,不顾及王德喜黑的像锅底一般的脸色。
“皇上可莫要拿老奴开玩笑了,此事迫在眉睫,皇上趁早拿主意地的好。”王德喜眉间的褶皱似乎就没松开过,额角的鲜血顺着眉心那个深刻的“川”字往下淌,淅淅沥沥的,再配上他生无可恋一样的表情,看着着实有些凄惨。
“来人!”叶晋南扬声叫了一嗓子,立马就有人推开门小碎步跑进来匍匐在地,问叶晋南有何吩咐。
“去取些上好的金疮药来,要朕私库里那瓶西域进贡的。”
叶晋南是很舍得为在意的人花用的,一见王德喜破了相,直接就吩咐要取上好的金疮药来。
金疮药本就金贵,就是陛下的鹰卫也没备着多少,更何况是西域进贡来的,那就更是无价之宝了。
王德喜诚惶诚恐地剧烈摆手,“皇上可折煞奴才了,这点红伤,可是用不着这样顶好的药材。”
第226章
“给你你就收着,破了相的人可就不够格陪在朕身边近身伺候了,孰轻孰重,你且自己个儿掂量掂量吧。”叶晋南板着脸,面色不愉,亲自从袖口掏出了一块金黄色绣盘龙的手帕来给王德喜捂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