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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从前摆明了态度要做个闲散王爷,一生闲云野鹤潇洒度日。

叶晋南登基的前几年还好,马马虎虎过得去,叶晋南又纵容包庇这位胞兄,烧杀淫掠,吃喝嫖赌这人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叶晋南也都咬牙忍了,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后来他变本加厉,叶晋南也只象征性地批评教育一番,不过碍于情面,到底是长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了。

再到后来,叶晋东愈发目无王法,不去按时朝拜觐见叶晋南,叶晋南也就随他去了,只一样,吃穿用度上可是顶顶好的,比起亲王的祖制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怪不得朕这些年都没再见过他了。”叶晋南自嘲地笑笑,提起琉璃制的茶壶,给一只银制的酒杯注满茶水,端到嘴边仰脸一饮而尽,生生喝出了烈酒的潇洒。

“怎么会是他呢……”李丹敏不能理解,她跟叶晋南是表兄妹,叶晋冻和叶晋南又是一母同胞,血缘一般远近,初初听到这位皇兄竟意欲谋反,心惊的同时,又有无穷无尽的心寒涌上来。

“皇兄待他不薄,他怎么就如此糊涂。”李丹敏涂了寇丹的长指甲狠狠地戳在刺绣精细的手帕上,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愈发浓郁。

她到底没有跟叶晋东一母同胞,尚且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就如此悲愤,恨不能立时找出他的所在,重重地吊起来鞭打一顿才解气。

“皇兄,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咱们不必顾及先前的情谊,只管断了他的俸禄,再遞夺封号,看他还有什么资本嚣张跋扈。”李丹敏心寒,知人知面不知心,从前她只觉得这位叶晋东荒唐跋扈,没想到居然如此包藏祸心,不及时止损,只怕云夜根基动摇,那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不妥,不妥。”叶晋南摇摇头,不赞成李丹敏的想法,“且不说如此极易打草惊蛇,他的把柄不好抓出来,他再因此四处逃窜,还不如搁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放心。”